“有何感想。”
走出阿美莉卡国会大厦，托尼看向从虚空中走出的荧。
为了保证托尼的安全，荧刚才全程都跟着托尼，只不过隔着一层次空间，普通人察觉不到。
“没什么感想，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。”荧满不在乎地说。
“国务院的那帮政客好像还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托尼说道。
“证明神盾局的人之前没上报嘛。”荧猜测道，“无所谓，我应该不会和那帮政客产生交集，如果他们惹到我了，我首接上去就是一个跳劈。”
“看样子你又有了一些新能力？”托尼看着荧嚣张的样子，挑了挑眉。
“没错，如果最近没什么大事发生的话，我准备去宇宙里玩玩。”
荧走在托尼前方，面对着托尼，倒退走路。
“毫不夸张地说，在现在的地球上，我是无敌的。”
虚幻的金光在荧的掌心汇聚，渐渐拼成一个略显透明的球体，那是地球的全貌。
“看这个，只要我用力一按，砰，你猜会发生什么？”
“地球会爆炸？”托尼挑了挑眉。
“那倒不至于，虽然我能做到，不过动静不会像现在这样小的。”荧眯起眼，“它会搅乱周围的空间法则，不管是什么形式的联络，都会被切断。非常适合对付反叛的人工智能哦，只要在这片区域的主体死亡，数据备份就会同步被销毁。”
“虽然我的确在研究人工智能，但是也不用一开始就断定它会反叛吧。”托尼表示抗议。“话说这个的原理是什么？”
“大概算是高维信息态抹杀的一种初级化应用吧。”荧想了想，回答道。
“如果满负荷运行的话，大概可以无视空间限制，连锁伤害对方的信息态基础，使之造成缺损，而所谓的缺损如果达到完全删除的程度，例如个体记忆、网络数据、书面记录等各类型的信息载体，也将同步受到影响，全部消失，也就是说，被抹杀的生命，不会存在于任何记录中。”
“话说，我以前是不是见过类似的事情？”
脑海中，某个画面一闪而过，荧好像看到某个人对着虚空刺出了一枪，随后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但是根据她刚才的解说，配合突然闪现的画面，她猜测是曾经见过有人这么干过，才会引起联想。
“哦，听起来就是科学达不到的程度。”托尼失去了兴趣。
“别啊，遇事不决，量子力学。以你的聪明才智，说不定往这方面研究的话，可以做到呢？”荧笑着劝说道。
“你背后……”托尼看着荧完全不看身后，即将撞上一辆停靠的车，刚想提醒，却发现荧的身体己经穿了过去。
“哈哈哈，既然我敢这么走，自然是有原因的。”荧继续大笑。
如果是在现实空间，以她的身体素质，即使不看背后也能大概感知到附近的情况。
现在的话，她是身处次空间，虽然托尼可以看见她，但也仅此而己，实际上她依然没有完全脱离次空间，和现实并不在一个维度。
“话说，你现在这个状态，消耗不大么？”托尼问道，“按照我的推测，这种卡在现实和次空间的模糊态，能耗应该很高吧。”
“对，如果是之前，我估计能撑半小时。”荧点了点头，“现在的话，由于深渊之力吸收得太多了，我也不知道能卡多久，所以，为了消耗过多的能量，我一般会专门卡在这个状态，等以后我体内的深渊之力和元素力持平的话就不会这么玩了。”
“这是吸收了多少？”托尼忍不住问道。
“不知道，一个次空间十分之一的本源，你大概可以理解为我吃掉了十分之一个太阳。”荧考虑了一下，回答道。“说实话，我一开始也没想到能吞噬这么多深渊之力，按照我的估算，短时间内吸收十个三代方舟反应堆的能力，我应该就处于饱和状态了。结果一觉醒来超额吸收了这么多，我当时都好奇为什么我没爆炸。”
荧能感觉到，绝大多数深渊之力都被保存在深渊之翼里面，还有一部分应该是保存在她的意识中。
这也让她不敢展开深渊之翼，因为六翼己经是物理意义上的遮天蔽日了，一旦展开，她能把整个天空都盖住。
“说起来，周围的人是不是看不见你？”托尼突然察觉到周围值守的士兵眼神有些奇怪。
“猜对了，都说了我卡在现实和次空间的模糊态了。”荧露出了得逞的笑容。“你能看见我，其实是一种幻觉，我使用心灵感应，将我的身影投影在了你的精神里。换种说法，你现在就和精神病差不多，看到的我只是你的癔症。”
“没事，天才在左，疯子在右。到了我这种层次，和疯子也只隔了一线之差。”托尼毫不在意。
“好吧，我还以为你想说，天才在左，疯子在右，你在中间，所以你是天子呢。”荧感慨道。
“你从哪学的这些段子？”托尼问道。
“网上啊，我对于科技又不感兴趣，所以不做任务的时候，都是在指挥贾维斯帮我找搞笑段子和沙雕视频看。”荧解释道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她这半年只接了两个任务，分别是驱魔和搭建防御阵，赚到了西百万。驱魔的那个任务对象是盗墓的时候沾染了古老的诅咒，她根本没见到魔鬼。而搭建防御阵，纯属是范围太大，不少符文在高空，而防御阵又是个精细活，需要在一定时间内激活所有符文，低级法师很难做到，中高级法师嫌报酬太少不想做苦力，她仗着会飞赚个辛苦钱。
这也意味着，在今年的最后两个月里，她还需要完成黑水公司八个涉及超凡因素的任务。
突然就觉得接下来两个月会很忙。
“我说贾维斯最近怎么变得神经了很多，敢情是你教的。”托尼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是诽谤，网上的消息那么多，以贾维斯的能力，随随便便就能看到，它自主学习的，和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。”荧大声反驳。
“行了，准备回纽约，考虑一下送我和佩珀一程？”托尼看了眼时间，觉得该吃午饭了。
“行吧，佩珀呢？”荧表示同意。
“我给她发个消息，在阿美莉卡国会大厦右边的街道口等她。”托尼拿出了手机。
